临近-鸽子

【旧剑咕哒】震惊!没想到你是这种亚瑟!

快乐的旧剑咕哒,快乐的花吐,快乐的尬台词【。】
随手摸鱼没有文笔【。】
OOC,看清作者注意开始避雷。
有后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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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铃兰争相从嘴中盛开,过重的营养负担使得它开始榨取寄宿体的营养,缠绕压迫之间显出血色。
每次藤丸立香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都会被这群花朵以占据内部空间的方式阻止,连玛修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如往常一般敲开前辈的房间门,看到的正是鲜红的花瓣零落四散在地板上。
铃兰花本来是白色的,却在血的侵染下成了暗红色。
而藤丸立香坐在花瓣最密集的中心,脸上是平时见不到的苍白无力。
“前辈!”亚从者没有想到自己的御主在遭此大难,连忙想要扶起藤丸立香,至少先去医生那里看看。
“是玛修啊,别过来。”而藤丸立香却像全然接受这份命运一般平静,她断断续续地试图发出一段完整的话语,“是花吐,咳……小心被传染。”
花吐症,暗恋者会吐出绮丽的花,一直到一个月后还没有得到喜欢的人的亲吻的话便会死去。这个花瓣,只要触碰就会被传染上相同的病症。
“我们先去找罗曼医生好不好?前辈,你一定会没事的。”玛修试图强撑起了苦笑,伸出手拉住藤丸立香的右手,她的左手正在极力阻止花瓣泄露出来成为传染源。
善良而温柔,前辈不该是遭到这种磨难的那个人啊。
这种想法终于在医生的报告出来的刹那被放到最大,双手紧握着仿佛怕眼前的人就此消逝了。
“那么前辈,告诉我是谁吧……?”对着藤丸立香依旧和以前无二的澄澈双眼,她忍住了在喉咙颤抖下的哭腔。
与以前相同的笑脸绽放得多美丽,就有多痛苦:“那么,作为秘密,谁也不要说哦。”
靠在耳边落下了与花瓣等同的轻柔的耳语,两个人关于生死的秘密被微风吹向了远方。

最近的气氛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了。
御主在战斗中绝不说话,全靠默契。
虽然英灵们早就心知肚明下一个命令是什么,少了声音却还是很不习惯。有幸能听到声音只在藤丸立香带着口罩时短暂的几句话仿佛都变成宝物。吃饭也不和大家一起坐在大圆桌了,变成了卫宫的单独送食,套话的话也套不出来。
亚瑟路过那间最近很少敞开的房门时,驻足了一会。
曾经的中意从者一直是亚瑟·潘德拉贡,但最近变成了玛修·基列莱特。而且现任中意从者一直在医生的资料室里泡着,房间门就不再为他敞开了。
不,还是快点去准备今天的枪之修炼场吧。

“?”藤丸立香歪着头看着这个突然敲门的不速之客,表情和往常一样是笑。怕是全迦勒底只有亚瑟不知道,那笑意在面对他的时候会灿烂几分。
“请允许我通知您,今天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亚瑟,那位骑士王从进门来一直显得不太习惯,这是他第一次不是以中意英灵的身份来到这里。
垃圾桶里,装满了白色的铃兰花瓣。
是谁送的吗?
“我很快就去。”藤丸立香熟练的带着口罩,声音在那下面有些模糊不清,听出来的不止破碎的语句还有浅浅的咳嗽声。
“怎么了,御主?”他走向前,牵住御主的手腕,和藤丸立香的双眼对视,这份真切的关怀绝对没有分毫造假的嫌疑,“我能帮助您吗?”
她摇了摇头。
不是真爱的吻是无法解开睡美人的诅咒的。
不是真爱的吻是无法骗过花吐症的症状的。
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躲不过去的。

孔老师和梅老师带着安日天照常加班。
碰巧有枪阶有巨大特性的敌人,加班组又多了亚瑟。
他偶然回头,看到的是藤丸立香手上紧握着的白色铃兰。开完圆桌会议的约束以后,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您手上的这是……?”
“实不相瞒,这就是传说中的小美人鱼与王子相恋沉重的代价。”坐在后排的安徒生充分发挥了童话作家的天赋,扯到了完全不相干的故事,“铃兰花是她打算送给王子的礼物,以声音为代价拿到了世上最美的铃兰。”
“御主?”亚瑟是那种很好被骗的人吗?妥妥的不是啊!“您需要铃兰花吗?我一定寻来比这好看的一朵。”
等等,完全沉浸去了啊?!
骑士道是这么让你发挥的吗?
“不用了。”藏在口罩里,她也没被看出端倪,但是偶尔的咳嗽会咳出血,斑斑红点再呆在这就会透出口罩染红了。
“下次不一定我能帮你打圆场了”安徒生对她传的口型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梅老师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事。
当亚瑟难得一见的征求他的意见时,他就明白了,御主患上的花吐症有救的。
“那么,亚瑟,如果御主患上的病需要你的吻呢?”梅林没说解开诅咒的方法,只是暧昧不清的提了一下。
“如果这能拯救她的话,我自然愿意。”骑士道不会允许他见死不救的。
但是心里是真的只是出于骑士道精神吗?
这是不能想,不能亵渎的事情。
“那么没救了,你去看看她最后一面吧。”
亚瑟:???

近几天已经完全不再兢兢业业的清体力了。
他偶然回想起,御主第一次见到他欢喜的不行的样子,笑着说“为了亚瑟要好好肝喽”,以及之后真的付诸于实践的努力。诸如此类仿佛就跟昨天发生的事情没什么两样。
但和眼前这个藤丸立香真的差别有些大了。
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模拟的森林,脆弱的就像可以轻易扳断的树枝,但她的心始终如蝴蝶一般本应该自由飞翔。
万花那么多,偏偏就被小小的一朵白色铃兰绊住了手脚,自愿腐朽化为花朵的养料,成为铃兰难以割舍的一部分。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遮掩的了。
不只是一开口就能看到花瓣从嘴边落下,现在已经愈演愈烈成了即使紧闭着嘴依旧会从喉咙深处升上一股咳嗽的欲望,白色铃兰还是会准时定点的宣告死亡倒计时。
所以她并没有惊慌失措:“亚瑟先生,你来了。”
“白色铃兰,有没有吓到你?”藤丸立香又咳了几声,花瓣缓缓飘落,如濒临死亡的落叶,亚瑟摇摇头,“嗯,果然吓不到啊。”
“只是花的话,怎么会害怕呢?”珍视的心情后悔晚来了,亚瑟接道,“我真正会害怕的,只有您的死亡。”
“我也很害怕这件事,那么请你一定要幸福啊。”这正是,作为藤丸立香所凭依的小小的愿望。
从看到亚瑟·潘德拉贡响应她的召唤时起就发酵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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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鸽子

你好!这里是临近。

学业问题,是年更鸽子本鸽。

近期随机掉落更新,完全没有职业操守【什么我有职业吗???】

用心拖更,用手写文。

目前因为文章短小文笔废柴并且一点都没有内涵而被关起来了【。】

如果能评论的话,我很开心
如果希望和我聊天,我会更开心www

独来独往,自由徜徉。

乙女向腐向百合向都可以接受,是快乐的杂食的懒惰咸鱼。目前呆在all咕哒♀的坑中,没有节操可能跳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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